红茶十三

【BS/蝙超】韦恩老爷们和肯特先生们 第十章 总裁的大都会一日(中)

每章警告:

本篇文章走短小OOC风……蜗牛更新速度……恶搞吐嘈不喜者勿入……OOC请勿打死,情节硬伤请勿打死,文笔渣请勿打死,如拆逆CP请速速退离。出现任何生理或心理不适症状,作者概不负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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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斯所说的朋友住在大都会的郊区。

地段虽然偏僻,倒也显得宁静。

并不需要很长时间的车程,克拉克和布鲁斯就到了那里。

不可否认,对于布鲁斯想让他见的朋友,克拉克充满了好奇。

他们来到了一栋爬着牵牛花的房子门外。

布鲁斯手捧着鲜花按了下门铃。

门很快地就开了。

一个头发有些灰白的中年妇人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“嗨,简。”布鲁斯微笑着递上了鲜花。

“嗨,布鲁斯。”简愉快地接过了花束,眼角因为微笑而泛起的细纹令她显得温和又亲切。这让克拉克有些想起了小镇的母亲。

“谢谢。花很漂亮。”简低头轻闻了下花,笑着感谢布鲁斯道:“你每次都给我带花来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布鲁斯笑了笑,略侧过身向简介绍起身旁的克拉克。

“这位是克拉克·肯特,星球日报的记者,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
简向克拉克露出了微笑。“你好,肯特先生。”

“叫我克拉克就好了。”克拉克笑道。

“这是简。我的一位老朋友。”

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克拉克礼貌地和简握了下手。

“克拉克,布鲁斯,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喝杯咖啡再说呢。快请进来。”简高兴地把门敞开,邀请布鲁斯和克拉克进屋。

“你们先坐,我去找个花瓶把花插起来。”

简这么说着,就自顾自地走进房间里去找花瓶。

布鲁斯显然是这个家的老熟人,已经自然而然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克拉克跟着坐下来,好奇地打量起了这个房子。

房间收拾得很干净。而最先吸引克拉克注意力的,还是那摆设在橱柜上的一个个相框。

照片里除了简之外,还有一个白发中年男人以及一个棕发的年轻女孩。

克拉克喜欢家庭照片。它们总是充满着温馨的幸福感,就像秋天里拂过小镇玉米地的微风。

“你喜欢这些照片?”简端着咖啡和饼干过来,发现克拉克正看着橱柜上的照片。

“是啊,它们看上去很棒。”克拉克微笑着接过简递给他的咖啡。

“谢谢。”简温柔地微微弯起了眼眸。“杰克以前不太喜欢拍照,他总觉得照片上的自己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。”

“是有一点。”克拉克略眯起一边眼睛打趣道。

“哦,以前他的表情确实挺糟糕的。”布鲁斯笑道。

“我为了改善他的笑容可费了不少功夫。”简走过去拿起相框继续说道,“杰克一开始还很顽固,直到有一天我说,'你不希望将来在杰西卡的婚礼上合照时还是这副表情吧!'然后他就妥协了。”

她轻笑了起来。“布鲁斯,你可以想象他后来每次照相时有多认真在练习笑容。”
“当然。那一定很有趣。”布鲁斯微微笑着。

“是啊。”简轻轻抚摸着相框上杰克的脸。“他曾是那么疼爱杰西卡。”

克拉克注意到简的话是用的过去式。他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布鲁斯。

布鲁斯只是看着克拉克,什么都没有说。

简注意到了克拉克的神情,“杰克他,已经离开了我们……”

“我很抱歉。”克拉克说道。

简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最艰难的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。”

她把相框轻轻地放下。

“杰克走后,布鲁斯一直很照顾我们。”

“杰克在韦恩集团这么多年。和他给我的帮助相比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”布鲁斯轻声说道,“简,你和杰西卡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
简微微笑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“我知道,布鲁斯。不用担心我和杰西卡。”她看向克拉克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忙着做社区义工,专心帮孩子们解决阅读障碍问题。杰西卡边打工边积极在申请她的暑期实践。”

“韦恩集团一直都为她留着位置。”

“谢谢,布鲁斯。可你知道那孩子有别的想法。她打算毕业后去非洲。”

“非洲?”克拉克问道。

“是啊。”简看着克拉克微笑道,“杰克的离去让我们想了很多。”

她捧起茶杯,看着茶水继续说道。

“生命是如此脆弱和短暂,甚至可能突然消失。我和杰西卡……“简停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们怨恨过。”

她低着眼眸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
“为什么偏偏是杰克?为什么他没能得救?上帝为什么要这么早把他带走?我们质疑着一切,明知道即便是超人也无法给出答案。”

“超人?”

“是啊……超人。”简望向克拉克,“超人和佐德战斗的时候,杰克在大楼里……”

她没有说下去。

“他没能逃出来。”布鲁斯低声作了补充。

克拉克看向布鲁斯,发现那双总是洞悉一切的眼眸也正注视着自己。

他觉得有些呼吸困难。

或许布鲁斯又把氪石带在身上了。

所以,这就是布鲁斯的目的。

带克拉克来见老朋友。

让超人面对受害者的控诉。

克拉克低下了头。

“我很抱歉。”

简看到克拉克的神情,微微笑道:”这不是你的错。“

“不,我……我很抱歉。”

“你和布鲁斯一样,都是个善良的人。”简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克拉克绷紧的拳头。

“超人没能救杰克……”克拉克紧皱着眉头。

“是啊……”

简看着杰克的照片,接着说道:

“可是他还救了其他很多的人,包括我和杰西卡。如果不是他,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佐德的那次侵略中。”

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……或许,没有超人,这些悲剧也不会发生。”

“所以你也是超人怀疑主义者?”

克拉克没有说话,布鲁斯看了他一眼,替他答道:

“某些方面来说是。”

简了然地微点了下头。

“布鲁斯也是超人怀疑主义者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克拉克淡淡接道。

布鲁斯看着克拉克,并没有再说什么。

气氛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了。

简看了看沉默的克拉克和布鲁斯,带着歉意苦笑道:

“抱歉,都是我说起这些沉重的事。”

克拉克微微笑着轻摇了下头。

简为他添上新的咖啡,笑道:“还是尝尝我做的饼干吧。”

三人坐着又聊了一会儿别的话题,布鲁斯提到公司还有些事,就准备和克拉克一起离开了。

简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,克拉克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身问道:

“你还恨超人吗?”

面对克拉克突来的问题,简有些意外,然后摇了摇头。

“……你原谅他了?”

简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“我从来就没有恨过超人。他也没做过什么需要别人原谅的坏事。“

克拉克看着简,似乎有些不相信。

“你认为……超人应该存在吗?”

简温和的眼眸微微弯了起来。

“他已经存在了,不是吗?”

克拉克低下头,轻推了下眼镜。

“谢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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