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茶十三

【BS/蝙超】韦恩老爷们和肯特先生们 第十一章 总裁的大都会一日(下)

每章警告:

本篇文章走短小OOC风……蜗牛更新速度……恶搞吐嘈不喜者勿入……OOC请勿打死,情节硬伤请勿打死,文笔渣请勿打死,如拆逆CP请速速退离。出现任何生理或心理不适症状,作者概不负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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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说我对大本老爷太不好了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~~~~~~~~~一切都是爱啊~我最后还是很努力甜一下的……= =总之,大家如果被雷被刺激了,我不负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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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简的家出来后,克拉克没有再说什么。

布鲁斯开着车,淡淡说道:

“再陪我去个地方吧。”

之后,车子就离大都会中心越来越远。等出了大都会的地界,克拉克忽然意识到,这是在去哥谭的路上。

他转头看向布鲁斯,却并未得到进一步的说明。

对方只是沉默而专注地开车疾驰着。

克拉克不明白布鲁斯的想法。

他虽然是钢铁之躯,却无法让自己也拥有钢铁一般毫不动摇的内心。

面对布鲁斯,克拉克似乎总是有某种不安。

他们曾质疑彼此,相互敌视,还有过一场差点要了他性命的决斗。

短暂的握手言和后,他们分别了一段时间。

等克拉克复活归来,两个人似乎又陷入了一种关系微妙的局面。

克拉克希望自己能信任布鲁斯。

事实上,在他同意让布鲁斯去救妈妈的时候,就已经向对方交出了信任。

只是,他不确定是否得到了布鲁斯同等的信任。

每当克拉克想到这里,就觉得自己仿佛迷失在一个螺旋迷宫中。

这个迷宫的名字叫做蝙蝠侠。

他调查过,猜测过,然而那些零散的碎片无法让他拼出通往黑暗骑士内心的道路。

可对方似乎早已看透了他的一切,不管是克拉克·肯特,还是超人。

这一点也不公平。

克拉克有些懊恼。

“到了。”

布鲁斯在路边把车停了下来。

克拉克站在那儿,望着眼前的一片荒草地,和那一座废弃的庄园。

韦恩家的老宅。

布鲁斯默默走进了那高过膝盖的荒草地。

克拉克看着布鲁斯的背影,随后也抬步跟了上去。

他从照片上看过这座宅邸,只是没想到实地比他所想象的更为萧索和荒凉。

残破的墙体和焦黑的痕迹仿佛是对过去无声的哀悼。

曾经荣耀的家徽,如今也只有枯叶和尘土为伴。

克拉克沉默着,等待布鲁斯先开口。

“你知道,我为什么要带你去见简吗?”

布鲁斯望着眼前破败的壁炉淡淡问道。

“……因为你不信任我。”

克拉克低声回道。

布鲁斯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,只是接着开口道:

“杰克一家是我很要好的朋友。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……”

他转过头看着克拉克,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:

“……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是在那个时候。大楼倒塌了,我怀里抱着一个刚失去母亲的小女孩。你和佐德在空中打斗,伴随着四处坠落的火焰,就像一场末日降临。”

克拉克皱起了眉头。

“在你们面前,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如此脆弱。你和佐德,还有那些外星飞船,超越了人类所能认知的范围。”

“……所以,分析、质疑……恐惧?”

“人类面对未知事物的本能反应。这个红披风的外星来客,他表现得像个救世主,却也可以轻易摧毁这个星球,摧毁我们每一个人的家园。他没有义务拯救人类,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?他想得到什么?他要人类付出什么代价?”

布鲁斯直视着克拉克的眼眸,并没有停下话语。

“超人不是救赎,而是危险。”

克拉克内心所受的伤害,布鲁斯已经从他的眼神中看了出来。

“……这就是我过去所想的。”

布鲁斯走近克拉克,轻声道:

“……你本来可以隐藏自己,一直只是克拉克·肯特。”

克拉克望着布鲁斯,紧锁住眉头努力不让自己因这温柔的声音而表现得脆弱。

“这样就不会有那些令你难过的质疑,恐惧,还有背负。”

“……那么那些无能为力的痛苦呢?”

布鲁斯平静地注视着克拉克,仿佛早已料到对方的回应。

“我在那里,明明知道自己能阻止悲剧的发生,就为了让自己远离伤害,而什么也不做吗?”

克拉克的眼角已经微微泛起泪光。

那场龙卷风所造成的遗憾和伤痛从未有一刻离开过他。

“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故乡,不想再失去另一个。”

“是啊,所以我差点犯了个会追悔莫及的错误。”

布鲁斯轻叹道。

超人并不是个无血无泪的外星生物。他出生在氪星,却成长在地球,拥有甚至比许多人类都更为丰富的情感,还有着一副悲天悯人的好心肠。

误会解除之后,布鲁斯对超人的关注并没有减弱。

那个红蓝的身影总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。

布鲁斯也不清楚,这种关注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意义。

超人对他而言,去掉敌对关系后,仍然是一个最为特殊的存在。

一个他愿意带来韦恩老宅的人。

克拉克抬眼看向布鲁斯。

“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会选择只作布鲁斯·韦恩吗?”

回到那夜枪声响起的巷子里。

回到他掉入蝙蝠洞的那个时候。

二十年了,布鲁斯也曾经这么自问过。

黑暗中的这些岁月究竟有什么意义?

他明知道,黑暗并没有尽头。

“不会。”

布鲁斯回答道。

克拉克并不意外。

“……所以你留着这座老宅,因为这里是蝙蝠侠的起源。”

布鲁斯轻弯起了嘴角。

天色已渐渐昏沉。灰影笼罩下破败的韦恩庄园依然耸立在一片荒芒中。

“二十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人和事。罪恶却始终存在着,就如永远都会降临的黑暗。”

布鲁斯站在阴影里,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簇火焰。

他注视着光亮中克拉克坚毅的面容,继续说道:

“光明从来就不是唯一……甚至可能转瞬即逝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,布鲁斯合上了打火机盖。

一切又重新笼罩在灰暗中。

夜幕即将降临。

蝙蝠已经躲在暗影中观察着。

“在黑暗中战斗的时间太长了,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成为了黑暗的一部分。”

“可是你依然坚持了自己的选择。”

克拉克看见布鲁斯轻笑了起来。

“你知道我做过的噩梦中最令我害怕的是哪一个吗?”

布鲁斯低下头。

“我站在那个电影院拐角的巷子里,手里拿枪指着对面的人。那个人朝我冲了过来,我开枪打中了他。当他倒下的时候,我发现那个人就是我自己。”

克拉克知道布鲁斯的噩梦指的是什么。

如果没有那一晚发生的事情,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蝙蝠侠。

他眼前所站着的也就不会是这样的布鲁斯·韦恩。

那一瞬间,克拉克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迷宫地图的关键碎片。

“克拉克。”

布鲁斯望着克拉克,低声道:

“我无法完全拱手交出信任,因为我连自己也无法信任。”

克拉克望着布鲁斯。

这个固执地坚守在黑暗中的骑士,已经为他指明了出口的方向。

“当黑暗终归于黑暗时,我知道,你会成为那道光明。当光明沦落黑暗时,你也别忘了,我依然会在黑暗中。这就是我所能给予的最大信任。”

克拉克轻吸了一口气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在韦恩老宅能听到布鲁斯今天所说的这些话,对克拉克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
或许他应该上前给布鲁斯一个拥抱。

在他行动之前,布鲁斯已经先走了过来,将克拉克拥在怀里。

一切都公平了。

“幸好你没有推开我。”

布鲁斯低低的嗓音就在克拉克的耳边。

“怎么会?”

克拉克低头靠在布鲁斯肩上。

“只要你需要我,我就会在这里。”

布鲁斯笑了。

“我也在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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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已经完全落下。

“对了,你饿不饿?”

“有点。”

“阿福让我今天一定要带你回去吃饭,现在估计已经迟到了,一会儿阿福又要念叨了。”

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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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1:……

B2:……

B1:听说B3他居然还挺得意?

B2:咳,这个时候,我还能说什么?

B1:留着下周大家聚会的时候再说吧……


C1:C3好像很开心的样子。

C2:这真是太好了。

C1:听说下周大家要聚会?

C2:嗯……

C1:不知道为什么,有点担心……


下一章:家庭聚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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